聽著這些話，顧凌川的臉是越來越難看。
首到將放進車裡，他才鬆了一口氣。
待他們上了車，司機發車子駛離。
江辭晚歪著頭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車窗外的夜景，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，像個聽話的木頭人。
顧凌川見終於安靜下來，又想著方才提到了他的名字，心裡來了主意，開口問道：“晚晚，你最喜歡的人是誰？”
他低頭看著，兩人的臉幾乎都快要上。
正好現在喝醉了，腦子不清醒，是最適合套話的時候。
江辭晚轉頭看向顧凌川，眼神迷糊，毫沒察覺到他話裡的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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