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站起一個人，四十歲左右，穿著深紫旗袍，氣質端莊。手裡還端著紅酒杯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。
周副總的夫人。
完了完了完了。
這下徹底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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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雀無聲。
周夫人從角落裡走出來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一下一下，像踩在我心口上。
走到臺前，仰頭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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