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總監辦公室出來，李牧找了個沒人的樓梯間，一屁坐在冰涼的水泥臺階上。
腎上腺素退去後的副作用開始顯現。
。
前後背的那種。
他了口袋，掏出一張皺的銀行卡。
不用去查，他那好得過分的記憶力清楚地告訴他，這張卡里的餘額是 328 塊 5 。
在 2010 年的深圳，這點錢大概夠活兩週。
如果還要像個人樣地在 CBD 上班，還要付下個月的房租，這點錢連讓他呼吸都得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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