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！
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了 Kevin 的天靈蓋上，也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上。
辦公區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戰勤，戰略懶惰。
這八個字太毒了，也太準了。
它準地剖開了大廠“卷”這顆毒瘤的表皮，出了裡面流著膿的真相。
Kevin 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因為他的潛意識告訴他，李牧說得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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