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，包廂裡的空氣變得有些渾濁。
混合著 30 年陳釀茅臺的醬香、極品鮑魚的腥鮮，以及一種名為“野心”的燥熱味道。
魏大勇喝嗨了。
他那張原本就圓潤的臉此刻紅得像塊豬肝，阿瑪尼西裝的扣子早就崩開了一顆，出了裡面繃的白襯衫。
此時的他，一隻腳踩在價值不菲的紅木椅子上，手裡舉著半杯白酒，正在進行一場屬於暴發戶的激演說。
“李總！您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覺嗎？”
魏大勇打了個充滿酒氣的嗝，眼神迷離卻狂熱：
“我覺得我以前那是白活了！為了賺幾萬塊中介費，我要給房東裝孫子，給客戶賠笑臉。現在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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