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鬍子的臉眼可見地漲紅，額頭上的青筋一凸起。
“李總，” 大鬍子咬著後槽牙，聲音從牙裡出來，“您在侮辱我？”
“沒有，” 李牧靠回椅背。
“我是拿過國際大獎的專業原畫師！” 大鬍子雙手猛地拍在桌子上，發出一聲巨響。
桌上的馬克杯劇烈晃，咖啡灑出幾滴。
大鬍子口劇烈起伏，“你讓我把這種連小學生塗都不如的垃圾，做進微信 5.0 裡？我堅決不肯把這種垃圾掃描進電腦！”
李牧沒。
他冷冷地看著大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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