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七。
總辦會議室的暖氣提前半小時開了，溫度比平時高了兩三度，空氣裡有一乾燥的、烘過頭的味道。
桌上擺著十三個紙杯，是行政小妹一早來佈置的。礦泉水倒好了，品牌朝著同一個方向，間距均勻，看得出來擺了不止一遍。
Martin最先到。
八點整，他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會議室還空著，日燈管嗡嗡地響，桌面反很亮。
他把資料夾放在自己的老位置上，長桌左側第二把椅子，離小馬哥最近的那排。
資料夾很厚，側面著標籤紙，手寫的“搜搜業務評審·全景資料”，字寫得很工整。
他多帶了一本，是給李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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