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站起來了。
這次不是站起來說一句話然後坐下。
這次他往會議室的另一頭走去。
白板。
會議室靠牆那面立著一塊白板，半人多高，上面還殘留著上次會議的筆跡——誰寫的不知道，幾條藍的線和幾個圓圈，沒人。
他走過去的時候，後十二雙眼睛跟著他移。
走廊裡約傳來一聲電話鈴，很遠，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。
白板槽裡著三支筆，他挑了一支黑的，拔開筆帽試了試，有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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