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，李牧準備去北京。
機票是Martin訂的，下午兩點的航班，深圳飛北京，經濟艙。Martin問要不要升商務艙，李牧說不用，經濟艙能睡著。
其實他不是為了省錢，是不想讓機票記錄太顯眼。
商務艙有名字，有艙位等級，報銷單上寫得清清楚楚。經濟艙混在一堆出差記錄裡不起眼。
他不想讓人知道他去北京見誰。
但Martin這個人有個病。
做事太仔細。
機票訂完之後，Martin習慣地把行程同步到了李牧的日程表裡，備註寫了“北京·商務會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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