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馬上打電話。
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會兒，他退出通訊錄，把手機扣在茶几上，去廚房倒了杯水。
自來水，沒燒。深圳的自來水有漂白味，他喝了一口，皺了一下眉，又喝了一口。
他在想魏大勇這個人。
大學西年，魏大勇跟他不算特別鐵，但也不遠。那時候計算機系和他們系之間隔了一棟樓，食堂倒是在一起吃。魏大勇是那種存在很強的人，說話聲音大，笑起來整個食堂都能聽見，跟誰都能聊兩句，但真正心的朋友不多。
技是真的好。大三的時候學校搞了個網路安全競賽，魏大勇一個人幹翻了三個組，拿了第一名，獎品是一臺當時還算不錯的筆記型電腦。他抱著那臺電腦在宿舍樓下站了半天，見人就說“看看，看看這個”。
後來畢業了，各奔東西。魏大勇去了一家做防火牆的小公司，幹了兩年覺得沒意思，出來自己搞。做過安全審計，做過滲測試的外包，後來又想做自己的安全產品，拉了幾個人攢了個小團隊。
做了什麼李牧不太清楚，只知道不太順。朋友圈裡偶爾能看到他發的東西，早期是產品截圖和招聘資訊，後來變了行業分析和湯轉發，再後來就很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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