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天鳴也很和藹的說：“秦書記，我沒有當過，我是想做出點績的，我在老李面前吹噓我多麼有本事，我還說我哥哥的本事，我都看不在眼裡，就是因為我吹牛的話，老李相信了。別看老李是省委書記，其實他是很好騙的一個人。他相信了，那我就得做出點事來，最好我得罪了某些權貴，這些人聯合起來把我撤職了。到了那時候，我就和老李去說，我就說：‘老李啊！不是我沒有本事，是有些人把我的撤了。’要說當，犯錯不怕，只要不貪汙就是好，我是絕對不會貪汙的。就算有些權貴看我不順眼，撤了我，老李弄一個省委書記，怎麼也能給我安排一個事業單位工作。你說是不是秦書記？”
郝天鳴裡這麼說，其實郝天鳴心裡說：“秦壽生，你是什麼好東西，老子為人民辦事，為人民服務，老子理直氣壯，老子不做虧心事，老子不怕。”
秦壽生也嘆息一聲說：“哎！看來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這五年井縣進事業單位的人一共有一百三十人。其中公開考試招聘的大學生有二十六人。還有縣城裡考試招聘的有四十三人。（其中井縣政務中心立考試進了二十三人。勞局設立鄉鎮所進了十人。大學生村考試進事業單位的有十人。）這四十三人說是公開考試，其實都是部考試。在考試之前先部人員，以及有關係的人先報名。然後再往報紙上刊登找人啟事。其實你在報紙上看到的時候，再報名，人家會告訴你已經名額滿了。政務中心招人招二十三人，報名名額是一百名。勞局招人招人名額是十人，報名人數是三十人。村考試倒是每年都考。就那幾個村，只要考上就去事業單位上班。
除了這六十九人外，還有六十一個人。
郝天鳴給了秦壽生兩週時間，這六十一個人中，有二十五個被調走，三十六個被辭退。這辭退的三十六個人中就有原來在通局當臨時工的福同。
這一天，是下午四點。
郝天鳴正在自己辦公室裡坐著喝茶，看報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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