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他現在的狼狽樣：頭髮被和汗黏在額頭上，昂貴的西裝皺沾滿泥汙，臉慘白，眼神渙散。
為了減輕一點疼痛拼命踮著腳尖，像個稽的小丑。
濾鏡碎了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令人作嘔的真實。
他們不得不承認，對彼此，沒有一點真。
趙子軒同樣厭惡地看著夏冉。
“你又能好到哪裡去？為了趕走我邊的人，你做了多下作的噁心事？我只是不想跟你計較而已。”
“除了哭哭啼啼和仗勢欺人，你還會什麼？”
“要不是你整天黏著我，非要跟來葬禮，我為了替你理傅芃芃，淪落到最後一個發，興許不會被人逮到落單，不會這麼倒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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