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9月，前進大隊的小學開學了。那是村裡唯一的一所學校，三間土坯房，一個場，還有一面用木撐起來的國旗。但對於村裡的孩子來說，這裡是天堂，是通往外面世界的唯一通道。
陸念安和陸念寧，還有朵朵，一起揹著新書包，走進了學堂。三個孩子的書包，都是蘇晚棠用空間布料做的，結實好看，鮮豔，在村裡獨一份。陸念安的是藍，上面繡著一隻小老虎；陸念寧的是紅，上面繡著一朵花；朵朵的是，上面繡著一隻蝴蝶，那是最喜歡的圖案。
“媽媽，我們走了！”陸念安揮揮手，小臉上滿是興，像是一隻即將出徵的小將軍。
“姨，我們走了！”朵朵也跟著喊，聲音清脆，像是銀鈴。己經完全適應了新生活，不再怕生，不再做噩夢，笑起來眼睛彎月牙，和龍胎形影不離，像是一繩上的三隻螞蚱。
蘇晚晴站在門口，看著兒的背影，眼眶微紅。想起以前，在王強家，朵朵連門都不敢出，看到陌生人就躲，五歲了還不會數數，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全。王強說，“娃讀書有什麼用，長大了嫁人就行”。現在，能大聲說話，能跑能跳，能上學了，能像正常孩子一樣，擁有年了。
“姐，”蘇晚棠走過來，拍拍的肩，給披上一件外套，秋風吹得有些涼了。“放心吧，朵朵會很好的。念安和念寧會照顧，老師也是我認識的，會多關照的。而且，朵朵比你想的堅強，經歷過那麼多，都沒被打垮，上學這點事，難不倒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蘇晚晴眼淚，笑了，“就是，心中五味雜陳，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就是有點捨不得。長這麼大，第一次離開我，臉上的表複雜難辨，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以前在王強家，恨不得離我遠遠的，因為王強打我的時候，看著害怕。現在，是不想離開我，是我要放手讓去飛，的目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，似乎在斟酌著什麼”
“孩子總要長大的，”蘇晚棠說，攬住姐姐的肩膀，“咱們也要學會放手。而且，白天你正好可以專心學東西，晚上再陪。等在學校了朋友，有了自己的生活，你就更省心了。到時候，你也有自己的生活，自己的事業，不是誰的附屬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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