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隆重什麼？”沈月如不以為然，“賞花會也是會，見人也是見。穿得面些，是給主人家面子，也是給咱們林家掙臉面。你看這緙，江南最好的工匠，織了三個月才得一匹。這，這花樣，多襯我兒的！”
越說越興，拿起那件寶藍的妝花緞首裰：“這件也好！妝花緞，一寸緞一寸金。上面這暗紋，是請蘇州的老師傅特意設計的，全京城獨一份！還有這件大紅的，喜慶！我兒年紀輕，穿紅神！”
林昭看著他娘拿著一件件華麗得不像話的服在他上比劃，裡唸叨著“這個好”“那個也好看”，頭都大了。
他終於知道，原主那一櫃子素淨服是怎麼來的了——不是原主喜歡素淨，是原主本扛不住他娘這可怕的審和澎湃的打扮，只能消極抵抗吧？
“娘，娘，您先等等。”林昭趕按住他孃的手，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真誠又無奈，“這些……都太好了。但我就是去隨便看看，見識見識，穿得太扎眼，反而不好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低聲音：“我聽說，這種聚會，那些真正的世家子弟，反而不會穿得這麼……這麼外。他們講究的是低調的奢華，是那種一看就很好，但一般人看不出哪兒好的那種。”
沈月如作一頓，若有所思：“低調的奢華？”
“對！”林昭趕點頭，趁熱打鐵，“就是料子要用最好的，做工要最細的，但樣式要簡潔大方，要素雅。比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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