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街，林昭深吸了一口外面自由的空氣，覺連秋日微涼的都帶著“敗家”的芬芳。
“走，福貴，目標——千金臺！”林昭一揮手，頗有幾分“風蕭蕭兮易水寒”的豪邁。
福貴哭喪著臉跟在後面，心裡己經把滿天神佛拜了個遍，祈求爺千萬別真惹出什麼大子。
千金臺在東市和南市界，那片區域魚龍混雜，是京城三教九流匯聚之地。離尚書府所在的清平坊有點距離，主僕二人僱了輛不起眼的青布小車，一路晃悠過去。
車上，林昭還在給福貴洗腦兼打氣：“福貴，記住了，咱們今天去，不是為了贏錢，是為了輸錢！是去驗生活，是去……嗯，察民！對，看看大寧朝的賭博事業發展到什麼水平了！”
福貴角搐：“爺，察民有去賭坊察的嗎？”
“怎麼沒有？”林昭理首氣壯，“賭坊是最能見人心、見世的地方！貪嗔痴慢疑，五毒俱全！是觀察人的絕佳場所！咱們這是帶著批判的眼去的！”
福貴：“……” 爺您這歪理，越來越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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