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兒，”沈月如開口道，語氣比起林文正，緩和了不止一點，“你跟娘說實話，那蘇小小……真是因為你一句詞，就……就傾心了？”
來了！他孃的重點，永遠這麼清奇。
林昭抬起頭，苦著臉道：“娘，真是誤會。我就是喝多了，聽唱曲唱得悲切，隨口唸了句以前在雜書上看到的詞，真不是我作的。我也不知道怎麼就……就當真了。那梳攏，也是們起鬨，我本沒答應！”
“雜書上的詞？什麼詞能有這麼大魔力？”沈月如更好奇了，“讓你念念，能把京城第一清倌人的魂兒都勾走了？我兒果然有才！”
林昭：“……” 娘，您這關注點是不是歪了？還有，您這濾鏡厚度，怕是能防彈了吧？兒子都“風流”到青樓去了，您還覺得是“有才”？
“沈氏！”林文正一聽，更是怒不可遏，甩開沈月如的手，“慈母多敗兒！事到如今，你還由著他狡辯！還誇他有才？他這有才？這輕浮！荒唐！不知所謂！你知道外頭現在都怎麼說嗎？說我林文正教子無方，縱子狎，家風不正！說我林家要出個風流尚書了！這、這讓我有何面立於朝堂？有何面去見陛下？！”
“老爺，話也不能這麼說。”沈月如似乎被林文正的態度激起了脾氣，聲音也高了起來，“昭兒是去了青樓不假，可那蘇小小是清倌人，賣藝不賣，與那些……那些子不同。昭兒能憑一句詞打，恰恰說明我兒有真才實學，有魅力！這總比他像那些紈絝一樣，只知道砸錢買笑，甚至欺男霸要強吧？”
頓了頓，似乎覺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，繼續道：“再說了，年慕艾，人之常。昭兒也十六了，到了知慕艾的年紀。那蘇小小我雖未見過，但聽說是琴棋書畫樣樣通，品貌俱佳。昭兒能為作詞，能為昭兒傾心，這……這不正是一段佳話嗎？說明我兒重，那姑娘也重義。總比他之前渾渾噩噩，什麼都不懂要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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