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問得隨意，但周圍不人都豎起了耳朵。都想看看這位近來風頭正勁的“林昭”，到底還有多本事。
林昭抓韁繩，著下馬匹溫順的，迎著李景隆探究的目，再次坦然道：“實不相瞞，墜馬後尚未完全恢復，騎……稀鬆平常。今日只怕要拖諸位後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附近的人聽清。
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。
稀鬆平常？拖後？
這麼首白地承認自己不行？在這麼多勳貴子弟面前？在賽馬之前？
這林昭，是不知天高地厚，還是……真的“坦率”得過分？
陳文軒和趙子瑜換了一個眼神，都有些意外。李景隆則是微微一怔，隨即角的弧度擴大了些，看著林昭的目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……興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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