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心裡咯噔一下，完了，白忙活了？功勞沒了？
然而，皇帝話鋒一轉，語氣帶上了一難以捉的意味：“然，有功不賞，非明君所為。有過不教，亦非良師之道。”
林昭一愣，抬頭看向皇帝，不明所以。
皇帝的目似乎飄向了殿外某個方向，然後收回，看著林昭，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：
“國子監祭酒嚴修，學問淵博，品端方，治學嚴謹，尤擅教導心跳、可堪雕琢之才。朕看，你正需此等良師，好生打磨心，沉澱學問。”
國子監？祭酒嚴修？
林昭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瞬間空白。
國子監？大寧最高學府，天下讀書人夢寐以求的聖地，也是規矩最多、課業最重、管理最嚴的“學霸集中營”？讓他去那裡讀書？被那個據說古板嚴肅、連皇子都敢訓斥的嚴祭酒“好生教導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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