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經義、史學、詩文等常課，”嚴修補充道，“你仍需按時聽講，完課業，不得荒廢。只是考核標準，可酌放寬。然，國子監監規，必須嚴守，不得有違。”
這算是打了個掌，又給了顆甜棗？常課考核可以放寬，但書單和旬論是任務，監規還要嚴守……林昭哭無淚。這“特別關照”，分明是“特別折磨”啊！
“你那些……嗯，‘奇思妙想’，”嚴修看著林昭那副如喪考妣的表，角似乎幾不可察地了，“諸如‘品牌溢價’、‘流本’、‘折’、‘節點’之類，平日若有新的想法，亦可隨時來尋本討論。然，需記著，學問之道，貴在嚴謹。奇思妙想雖好，亦需有有據，能經推敲，而非空中樓閣，信口開河。”
這是給了他一點“言論自由”，但設定了“學規範”的門檻。意思是可以繼續“胡思想”，但得能自圓其說，最好能有例項或理論支撐。
林昭還能說什麼？皇帝旨意，祭酒安排，他能拒絕嗎？他敢拒絕嗎？
“是……學生……遵命。”他苦著臉，有氣無力地應下，覺自己未來的國子監生涯，己經從“普通難度”首接跳到了“地獄噩夢”難度。
“嗯，去吧。書目上有幾本書，藏書樓中或許不全，或版本有異，你可憑此手令，去尋張助教，他會幫你調取。”嚴修又遞給他一張蓋了印的小紙條。
林昭接過紙條，連同那份沉甸甸的書單，再次行禮，然後抱著這堆“催命符”，腳步虛浮地退出了“明倫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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