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的一切，都像一場荒誕至極的夢。他不過是個想躺平的穿越者，不小心說了幾句“常識”，怎麼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，引發了一系列他完全無法控制、也本不想看到的連鎖反應？
名氣、關注、甚至…可能的功勞和賞賜？這些在別人看來求之不得的東西，對他而言，不啻於一道道催命符！名氣越大，關注越多，他暴的風險就越高！功勞越顯，賞賜越重，將來摔下來就會越慘！嚴修、劉助教的提醒猶在耳邊，魯王世子的敵意近在眼前……
終於，在三人興的議論聲稍稍停歇，期待地看向他，等待“大哥”的表揚或下一步指示時，林昭猛地站起！
他的作太突然，帶倒了後的椅子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把三人都嚇了一跳。
林昭卻恍若未聞，他臉蒼白，眼神渙散，口劇烈起伏，彷彿不過氣來。他猛地轉，看向一首安靜地坐在自己書案後、彷彿與這一切喧囂隔絕的張清，幾步衝過去，雙手抓住張清的肩膀，力道之大，讓張清皺了皺眉，聲音因為極度驚恐和抑而變得嘶啞抖：
“張兄！張清！你告訴我！你老實告訴我！我現在是不是還在做夢？一場特別長、特別離譜的噩夢？或者…或者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癔症？瘋了？所以才會產生這些幻覺？總覺得全世界的人，戶部、兵部、務府、說書的、賭場的…全都在議論我？討論我那些本不算什麼的胡話？”
他的眼睛盯著張清，彷彿要從這位最冷靜、最理智的舍友眼中，找到一“這是假的”的確認。
學舍瞬間安靜得可怕。李景瑜、錢多、趙虎都被林昭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和話語驚呆了，張大，不知所措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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