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子，本宮就首說了。近日朝野外，關於你的傳聞不。戶部那套‘複式記賬’和‘漕運核算新則’，據說源自你的點撥，效顯著，陛下都親口嘉許。本宮對經濟之道，向來有些興趣，今日便想請教林公子，這‘複式記賬’，究竟妙在何？與舊法相比，優勢何在？”
來了！林昭心頭一。他就知道躲不過去。他努力組織語言，儘量用最淺白、最不“出格”的話解釋：“回貴人，此法…其實只是將一筆易，同時在兩個地方記錄，一增一減，相互對照，使得賬目來龍去脈更為清晰，便於核對，不易出錯。其實…並無甚神奇之，不過是稍作變通。”
“哦？只是稍作變通？”趙婉兒挑眉，“那這‘變通’，為何戶部諸公此前未曾想到？又為何一經試行，便能揪出積年蠹蟲，年省二十萬兩？”
“這…或許是…機緣巧合，恰逢其時。”林昭冷汗都快下來了。
“那‘漕運核算新則’中的‘標準損耗’‘樣審計’‘異常預警’，也是‘機緣巧合’？”趙婉兒追問，語速不快，但問題一個接一個，毫不放鬆，“這些想法，條理清晰，針對強，絕非‘稍作變通’能概括。林公子，在本宮面前，就不必如此自謙了吧？”
林昭張了張，不知該如何回答。承認？那等於坐實了自己“奇才”之名，以後麻煩更多。不承認？可事實擺在眼前，對方顯然調查過，糊弄不過去。
“學生…只是與同窗探討時，隨口提及了一些…淺想法，實未想到會被戶部採納，更未料到有如此效。此乃戶部諸公因地制宜、完善推行之功，學生不敢居功。”他只能繼續把功勞往外推。
“隨口提及？淺想法？”趙婉兒似笑非笑，“那林公子這‘隨口’的含金量，可真是高得很。難怪連務府，都對公子‘隨口’指點李景瑜養蟲的法子，讚不絕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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