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，最薄弱，但也可能最難攻破的一環——賬目。” 他在“鹽運司”和永的財務環節上畫圈，“再假的賬，也要做得能自圓其說，要平衡，要經得起核查。文先生說‘賬不是鐵板一塊’，錢兄之前也發現鹽鋪的賬‘整齊得過分’，還有那‘奇蹟般’穩定的損耗率…這些都說明，他們的賬目系統本，可能就藏著矛盾或者暗門。如果能拿到核心的假賬，或者找到他們做賬的規律、留下的暗記，就是鐵證。”
錢多立刻介面：“對！假賬必有邏輯！要麼總數對不上，要麼明細經不起推敲，要麼…有隻有做賬人才懂的暗記！”
“第二，關鍵實——鹽引。” 林昭在“鹽場”發出和“揚州”接收之間的“運輸”線上，重點標註了“鹽引”。“鹽引是方發行的，記錄鹽的數量、流向、納稅況的憑證。如果‘賬外鹽’沒有合法的鹽引，那它就是非法的。如果他們有鹽引，但鹽引是偽造的，或者重複使用的，或者鹽引對應的鹽本不存在…這就是偽造方文書、逃國稅的重罪！鹽引的發行、流轉、核銷，是方流程，理論上應該有據可查。如果能找到鹽引和實對不上的證據，比如一批鹽用了己經核銷過的舊鹽引，或者鹽引數量遠多於實際到岸鹽量…”
張清立刻道：“此事可與文先生印證。其若在賬房，必接鹽引核銷。或可從其，得知鹽引舞弊之手法。”
“第三，關鍵人——參與者。” 林昭在“文先生”和可能的其他“鬼”位置畫圈，“文先生這樣的部人員，如果願意站出來，或者提供部證據，比如他自己私下記的‘暗賬’，那價值無可估量。他能首接指認流程、人員、甚至分贓比例。”
李景瑜用力點頭：“我明白了！文先生是咱們現在最可能突破的點！”
“綜合以上，”林昭總結道，目掃過眾人，“咱們下一步的主攻方向，明確如下：”
“一，促織，你的核心任務，是想辦法，用最穩妥、最不引起懷疑的方式，再次接文先生。先鞏固‘蟲友’，建立信任。尋找合適時機，看能否爭取他提供更多部資訊，或者…至關重要的證據。但切記，安全第一，不能迫，不能讓他察覺危險。他若不願，不可強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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