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上的爭吵，己經從最初的激烈，逐漸演變一種令人昏昏睡的冗長迴圈。
“臣以為，歲幣可增三，但牧場絕不可割！此乃祖制，亦是邊防本！”
“荒謬！三？赫連那廝胃口大開，三填得住他的貪慾？依臣看，五也可談，只要能換十年太平！”
“十年？只怕明年他便捲土重來！屆時我大梁國力耗竭，拿什麼抵擋？”
“那你說如何？駕親征？你戶部撥得出百萬軍餉嗎？你兵部調得三邊銳嗎？”
文們唾沫橫飛，核心論點始終圍繞著“沒錢”和“怕事”打轉。武將們則大多憋著一肚子火，定北侯等人幾次想開口請戰，都被皇帝抬手按了回去，顯然陛下也在權衡利弊，一時難下決斷。
林昭站在文堆裡，努力想跟上這幫大佬的思路，但越聽越覺得腦仁疼。
“這不就是典型的…邊境貿易長期逆差，導致對方用武力手段尋求資源補償嗎？”他腦子裡不控制地開始進行“學”分析，完全離了當前語境，“打不起就搞關稅壁壘，限制他們的馬匹和皮輸；和不起就搞產業轉移，把我們的過剩產能，比如綢、瓷、茶葉傾銷過去，換取我們需要的戰略資，比如鐵礦、戰馬…哎，要是穿越前學的那套國際貿易法和WTO規則還在就好了，隨便扔給他們幾條，就能把這幫蠻子繞暈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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