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帳的“酒糟品鑑大會”終於落下帷幕。
在赫連“鐵犁能讓人砍得更爽”的豪言壯語，以及大祭司“唔……再給本座來一盤”的含糊指令中，林昭初步達了他的“試點協議”。
當然，的條款還得細化，比如那塊“試點用地”到底有多大，能換來多鐵，以及“清心”和“燒刀子”的比例如何分配，這些都是後話。
休會期間，北狄方面安排了使團在王庭外圍的一氈帳休息。說是休息，實則也是變相的，只不過這“牢房”裡鋪著皮，還提供馬酒。
林昭獨自一人走出氈帳，迎著草原傍晚的風，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的筋骨。談判桌上跟王富貴那種人打太極，比跟大祭司掰扯神諭還累。
“林大人。”
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林昭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。這世上能把話講得這麼字正腔圓，卻又著一子“我比你高一等”的酸腐味兒的，除了王富貴，沒別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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