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帳，那子凝重的氣氛，隨著赫連那一聲“籤！必須籤！”的怒吼，瞬間煙消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……奇特的、混雜著、懷疑、釋然和茫然的喧囂。
“拿酒來！”赫連大手一揮，豪氣干雲，彷彿剛剛簽下的不是一份可能改變草原格局的條約，而是一張價值萬金的藏寶圖，“今天高興！老子要喝個痛快！”
“將軍，酒還沒……”林昭試圖提醒，第一批“霸業紅”樣品還在生產。
“馬酒也是酒！”赫連不耐煩地打斷，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轉向赫連宏，臉上出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笑容，“大王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赫連宏看著自己這個從暴躁到，切換自如的族弟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，但還是點了點頭：“準了。今日締約，乃是北狄與大梁之幸事，當飲。”
王富貴看著這一幕，角微不可查地搐了一下。他默默退到角落，看著侍從們搬來一罈罈渾濁的馬酒，看著那些北狄貴族們己經開始喧譁著互相敬酒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一份關乎國運的條約，就在這馬酒的腥臊氣中，敲定了？
赫連這個莽夫，被林昭用“釀酒暴利”一忽悠，就連祖宗家法都忘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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