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你想見白雀，我現在已經讓你見了，你答應我的事兒，應該也要做到吧。”
十幾年下來，陸無據的中文已經說的很流暢了，可每次說話，他的語氣中依舊帶著那種若有若無的戲謔，像是在挑釁一般。
“放們出來。”江照憤怒的幾乎失去理智，他和陸無據這麼多年的好友，儘管對方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對AI的研究。可他依舊把對方當做朋友看待，而現在陸無據所做的事是真真切切的及了他的底線。
“憑什麼？憑你現在單槍匹馬的在我的大本營裡，憑你現在所有的裝置都被繳走，還是想把我繩之以法？”
陸無據步步近那人，笑容漸深，“我說為什麼我會那麼喜歡你這種人，你的頭腦就算再聰明，有的時候也一樣蠢的可。”
“不過，我也不欺負你，就跟我們平時打道一樣，實在不行我們就來換。”
江照眯起眼睛，他思考的很快，反問道：“你想換什麼？”
“我想換你的天眼的核心，這麼多年下來，那顆核心的智慧程度一定超乎我的想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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