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洵搖搖頭:“不能算。”
“那你覺得,在這件事裡,他為什麼不會留下其他人的把柄?”
王志德已經從看押的地方先一步被帶到了審訊室裡。
看見宋野和江洵走進來,男人兇惡的臉上莫名其妙地帶上了一恐懼,那雙帶著翳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瞬,直直地看向了那個第一次見到陌生人。
江洵也盯著他,他並不迴避罪犯的眼神,或許在很早之前,自己還不知道案的進展,卻第一次注意到這個人時他就已經猜到了,對方絕對不是什麼好人。
雙手輕輕地了一下,手銬被牽扯出一串清脆的撞聲,王志德角勉強扯出一抹笑,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鎮定:“警,我什麼時候能出去,該說的我都說了,我都誤工好幾天了,再待下去我遲早再失業啊。”
宋野直直地看他,幾天的看押確實對面前這個人造了不小的力。
王志德眼可見的狼狽下來,滿眼紅,眼眶下還瀰漫著烏青,臉蠟黃發黑,連邊都了幾顆巨大的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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