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，顧從丹有點萎了，他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，撇撇整個人趴在江洵的肩膀上，像個撒的小孩：“江老師，你累不累呀？”
一邊用手握拳輕輕地捶著江洵的肩膀，顧從丹真心想勸江洵休息一會兒。
“你看哦，我們從懷叔叔那邊過來，直接打車就去那個什麼療養院了……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誒……我覺你臉現在真的很差。”
江洵垂下眉眼，安般地了顧從丹的腦袋。他還真是喜歡這小孩的，又甜，又會關心人。每次和對方相，心裡總是有那種做長輩的責任，忍不住想去對方的頭。
“如果你困了，可以先休息一會兒。”他低聲道，“我這邊肯定還有電話要過來，你先休息吧。”
顧從丹才不休息，他看著江洵那張蒼白的臉，忍不住撇了撇，只好趕轉變了話題：“我不累，我一點都不累，我就是有點擔心你的……之前清哥有跟我講過，他覺你的狀況不是很好……”
“江老師，你上是有舊傷嗎？”
江洵從來沒有瞞過這件事，之前他教過的學生也是知道他的肺部很脆弱的，一般都會在他來上課之前把黑板全部掉，等到塵全部散盡他再進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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