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的威脅是真的——都古臺這個人他研究過，比阿速臺更穩，更狠，不會莽撞出兵，只會慢慢積蓄、等候時機。冬天草原缺糧，十五萬人要養活，不搶不行。等開了春，南下的腳步就會重新踏來。
江南那攤子爛事，子不在鹽商，在當地的知府和巡——睜眼瞎，只知道刮地皮，把商路死了，商人當然要找活路。
西川的事最麻煩，看起來小，實則是個火藥桶。
他正想著，文那邊己經吵開了。
關中派的史江鳴鶴第一個站出來，聲音尖亮：“北疆新敗，犬戎元氣未復，當趁此議和，約定邊界，止戈罷兵！若再窮兵黷武，國庫耗盡，天下難安！”
“議和？”武將那邊有人冷哼，“上回議和，犬戎拿了歲幣，過了兩年照樣南下，這以金買賊，自取其辱！”
“匹夫之見！”江鳴鶴面漲紅，“你知國庫幾何？邊軍一年耗銀多？”
“那便是文無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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