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裡的那點掙扎己經熄滅了。
出右手，將抖的拇指，用力按在了旁邊早己備好的硃砂印泥上。
紅的印泥，黏膩，冰涼。
然後，將沾滿硃砂的手指，重重地按在了文書末尾，自己名字的旁邊。
一個鮮紅的指印，落在黃的絹帛上。
紅得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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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這一切，像是被乾了所有力氣，整個人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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