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，發什麼愣呢？這可是古往今來都沒有過的面，還不趕把裳換上試試量？”
蘇婉強撐著扯扯角，勉強應付了一句：“有勞嬤嬤了。”
那件雲霞錦的裳明明那麼好看，那麼貴重，擺在桌上，卻冷冰冰的。
到了晚上，蕭珩吃飽了，被崔嬤嬤抱去洗，早早睡下了。
西暖閣裡點了一盞昏暗的地燈。
門外有靜。
“吱呀”一聲。門被推開，帶進一寒夜裡的涼風。
蕭鐸從前殿回來了。他上帶著夜的寒氣，沒說話，甚至沒看外間榻上躺著的蘇婉，徑首繞過那扇十二扇的雲母屏風，進了裡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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