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字，順利寫完。
第二個字，也還行。
……
寫到第十個字的時候，連日來的疲憊一下子全湧了上來。握著筆桿的手指開始發，手腕也跟著不聽使喚地抖。
第十一個字是“茯苓”的“茯”，筆畫有些繁複。
蘇婉屏著呼吸，一筆一劃地寫著。就在最後一捺快要收尾的時候，的手腕猛地一，筆鋒不控制地向外一，一滴濃墨就那麼甩了出去，在潔白的紙上留下一個刺眼的墨點。
那個“茯”字，也徹底毀了。
蘇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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