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人像來時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撤出碼頭。甘朗走在最後，把那扇鐵柵欄門原樣鎖好。
明天早上，兩艘船會準時起航。一艘向西，一艘向北。去加爾各答的那艘，會載著一船橡膠和錫錠出發；去澳門的那艘，會載著十二箱英制25磅榴彈炮駛向東方。
英國人不知道。印度人不知道。貨運公司的老闆也不知道。
只有海風知道這個晚上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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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警的報，一層一層，向上，再向上，到了領導的手裡。
領導看完，抬眼問：“屬實嗎？”
“屬實。王雲同志親自發過來的。”參謀回答，頓了頓又補充道，“他專門備註了，報來源是香江的那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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