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醫院，大山己經從手室出來，雖然還沒醒，但醫生說況穩定，己經離危險；鐵樁也能慢慢翻了，看到吳慈東進來，咧笑道：“東哥，是不是有好訊息了？”
吳慈東坐在床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資的事談妥了，等這批貨割完，咱們就能賺一筆。至於新傢伙，再等等，我一定給兄弟們配齊。另外，明天我們先回芽莊了，你和大山兩個現在這裡好好養傷，下一趟再把你們接回去，不要多想，好好養病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吳慈東帶著越南仔在本地僱好了5輛卡車，約好下午2點前往阮庭南的莊園上貨。然後趁著還有時間，便去了波來古本地的黑市。
黑市藏在一片被廢棄倉庫圍起來的空地。攤位沿著牆角一溜排開，油布搭起的棚子下，各貨雜堆放，買賣雙方都低聲音談，眼神卻警惕地掃著西周。
“東哥，你看那是什麼？”越南仔突然扯了扯吳慈東的角，下朝不遠努了努。吳慈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見兩個穿布褂子的漢子正掀開一個大麻袋，白花花的大米滾落出來，旁邊的竹筐裡還裝著麵、玉米和紅豆，每樣都用小布袋分裝，標價牌上寫著麻麻的越南盾，末尾還畫著個元符號。吳慈東眉頭一挑，低聲道：“糧食都擺上黑市了，這波來古是真的快斷糧了。”越南仔咂舌：“平時這些都是雜貨店敞開賣的，現在竟然要易，還標著金價，普通人哪裡買得起？”吳慈東冷笑一聲：“戰年代，活命的東西最金貴。你沒聽阮庭南說嗎？金黃金比什麼都吃香，糧食早晚要跟這些通貨掛鉤。”兩人沒多停留，繼續前行。
黑市中段的攤位著野的腥氣，越南仔捂住鼻子，卻忍不住探頭張。幾張木板上赫然擺著各種野生的，有被剝了皮的穿山甲，斬段的蟒蛇，還有掛著珠的野豬，甚至能看到幾隻羽豔麗的保護鳥類，被鐵串在一起售賣。吳慈東看得皺眉，首到目落在一個紅木托盤上，腳步猛地頓住。托盤裡鋪著油紙，擺放著幾塊泛著油的白骨頭，形狀壯，紋理清晰，旁邊還放著一顆帶著獠牙的頭——竟是華南虎的虎骨。“我的天，這都能弄到？”越南仔驚得聲音都變了調。吳慈東沒說話，徑首走到攤位前，用越南語問道：“這虎骨怎麼賣？”攤主是個滿臉橫的漢子，比了個手勢：“一口價，五百金，全部拿走。”討價還價一番，數出二張100的金拍在桌上：“包起來。”漢子連忙用油紙把虎骨包好，遞了過來。吳慈東接過包裹塞進隨的揹包，轉頭對越南仔調笑道：“這些東西運回去，泡上酒，兄弟們喝著正好。”越南仔立刻接道：“可不是嘛！咱們整天在海上漂、山裡跑，溼氣重得很，時間長了難免得風溼。這虎骨酒喝下去，保管渾舒坦，再冷的天也不怕關節疼。”吳慈東哈哈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算你機靈，回頭給你多分兩瓶。”
穿過一片售賣舊和零碎雜的攤位，黑市盡頭的幾個攤位氣氛明顯不同。攤主都挎著槍，面前的木箱裡擺滿了各式武，大多是二手的蘇式 AK-47步槍、中式 56式半自，還有些磨得發亮的莫辛納甘步槍，彈藥盒零散地堆在一旁，顯得雜無章。吳慈東的目在貨架上掃過，突然定格在一個鐵箱裡——裡面躺著幾枚 RPG火箭彈，黑黝黝的彈泛著冷，正是他們來時遭遇襲擊時繳獲的那種，可惜當時沒搶到彈藥。“越南仔，看那是什麼？”吳慈東語氣帶著幾分興。阿阮順著看去，眼睛瞬間亮了：“是 RPG的彈藥！咱們那繳獲的兩把 RPG總算是有用武之地了！”吳慈東轉頭對攤主道：“這些火箭彈，還有那邊的中式手槍，我們包圓了，你給個一口價。”攤主愣了愣，指了指木箱：“火箭彈一共 10枚，54式手槍，一共3 8把，子彈只有八百發，算你二千二百金。”吳慈東一聽這麼便宜，爽快付錢，讓越南仔幫忙把手槍和彈藥裝進揹包，10枚火箭彈則分兩個鐵箱，打算兩人分開抱回去。越南仔一邊忙活一邊不解地問：“東哥，咱們都用式裝備，買這些‘短狗’幹嘛？又不能掙錢，帶著還佔地方。”吳慈東蹲下檢查著火箭彈，頭也不抬地說：“咱們把大部分弟兄都帶到越南了，香江那邊只剩龐衛國和一幫建築工人。那些古仔最是欺怕，我擔心他們趁虛而，侵擾咱們的地盤，強佔公司的生意。”他頓了頓，眼神沉了下來：“這些短狗運回去，讓龐衛國慢慢手。古仔們知道咱們能拿出一把，就會猜到背後可能有一百把，他們不會敬畏人，但絕對會敬畏槍。”越南仔恍然大悟，豎起大拇指：“東哥高明！這一步想得太周全了，那些古仔以後絕對不敢招惹咱們！”吳慈東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至於那些黑警，我不在香江賣長槍，己經是給足了他們面子。但凡敢惹我，我就把這些 RPG、迫擊炮全運回去，讓那些華總探長們開車怕被 RPG轟，在家睡覺怕迫擊炮炸，嚐嚐提心吊膽的滋味。”越南仔聽得哈哈大笑，兩人收拾好東西，眼見己經再無法購買東西，於是抱著火箭彈的鐵箱迅速退出了黑市。
當天下午，波來古郊外的公路上，一支車隊正緩緩駛離城區。打頭的是吳慈東乘坐的裝甲越野車，後面跟著 6輛殼牌和聯合利華的油罐車，罐印著醒目的公司標誌，再往後是 5輛滿載橡膠和咖啡豆的卡車，車廂用防水油布裹住，帆布下約能看到捆紮整齊的貨包。來時的坑窪路在返程時變了下坡，車碾過路面發出沉悶的轟鳴，車速比來時快了一倍有餘，風從車窗灌進來，帶著郊外紅土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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