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目算清，賬面上躺著上百萬利潤，知道了自己分量的吳慈東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吳慈東指著龐衛國的腦門笑罵：“你個臭小子，在香港吃香喝辣，倒學得一肚子鬼心眼，竟敢耍你大佬，找打是吧！”說著就作勢要揚手。
一番打鬧過後，龐衛國子坐正，背脊得筆首，開聲道：“大佬。”
吳慈東見他神凝重，便收了作，靜等著下文。
“你在越南，帶著飛鷹他們三天一小打，五天一大打。你在前面拿命拼，我在香江也不敢有半分懈怠。北邊渡來的青壯年，我一個個往回收，一日兩練，風雨無阻，就是要幫你把兵源備得足足的。”
他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面，指節泛白：“可人一多，我更不敢停啊。每個人都是一張要吃飯的，我怕沒工開、沒飯吃，怕人心散了，怕到你真正急需人手時，一個能頂事的都沒有。所以我著水泥廠加快程序、砂石場連軸轉，翻修碼頭、擴建倉庫，跟新義安搶地盤、搶建工程。”
“大佬，”他抬眼，語氣裡滿是憋了太久的疲憊，“不是我貪錢，是我要養住這幫兄弟，給你把後路扎得死死的。”
龐衛國深吸一口氣，口劇烈起伏著，悶火終於破了堤：“現在我們有錢了，幾百萬啊！冰冷冷的躺在銀行裡，等著擁有它的人去消費它。我也想跟其他社團的紅一樣，買敞篷跑車、買豪宅、買遊艇，白天帶妹子去淺水灣玩水，晚上去百樂坊唱歌喝酒；娶十個八個姨太太，天天伺候我，幾天清福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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