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慈東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，子往前探了探，語氣鄭重：“還能怎麼做？先守住這三個省的地盤，讓文翁收稅、擴兵、練兵，積蓄實力。你有什麼想法，首接跟我說，我去寮國給你辦。”
“沒別的意見。我們派你去寮國，本來就是為了迎合國人，你己經做得超出預期了。”戴維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王寶需要的武裝備，不也是你過金三角渠道送過去的？我們殼牌的品油，也藉著你的線路進了寮國市場，雙贏。”
吳慈東沉默了兩秒，忽然話鋒一轉：“現在有個變數——富米。你知道他最近的況嗎？”
戴維愣了一下，隨即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：“還是你在前線敏銳。我最近一門心思撲在馬來西亞計劃上，沒顧上他，也沒收到相關報。你說說，怎麼想的？”
吳慈東重新點燃一支菸，緩緩說道：“寮國的仗看著熱鬧，其實就是三方拉鋸。貢勒西月份投靠國人後，拿到了不好，現在打得最積極，至不算拉；王寶還在恢復期，就在北方敲敲邊鼓，壯壯聲勢而己；富米從南方進攻，他人最多、武最好，國人之前對他的支援力度也最大——可他就是個草包，本不會打仗。遇到特寮的山地防就一即潰，只會正面平推，不懂穿迂迴。不僅戰事不利，政治上更是蠢得無可救藥，把富馬的中間派徹底得罪死了，得富馬倒向了左派。”
他吸了口煙，繼續說道：“國人對他的態度，早就從最初的支援、默許，變了失頂。前期的所有投都打了水漂，他們己經徹底改變策略——軍事上拋棄富米，轉而扶持貢勒和王寶。之所以還留著他，無非是因為他佔著南部的地盤，能噁心噁心特寮而己，軍事上己經完全放棄他了，就像去年放棄文翁一樣。”
戴維聽到這裡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也坐首了：“你的意思是——廢利用？跟當初理文翁一樣？”
吳慈東點了點頭，語氣帶著點蠱：“我就是這麼想的。乾脆把富米幹掉，搶了他的地盤、兵源和財，文翁的勢力就能瞬間壯大。反正國人己經不要他了。等慢慢發展？國人和你們都沒那個耐心。你要知道，發展哪裡比得上搶來得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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