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分之十到十五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
Marry掰著手指頭數：“第一，英國本土經濟差、軍費不夠、國厭戰。第二，英國對亞丁要的是‘控制’，不是‘全部吃’。拿出一部分份額就能穩住局勢，這筆賬誰都會算。第三，你是親西方勢力，份額到你手上，總比落左派勢力手裡強。”
吳慈東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海風呼呼地吹，遠的海面上有一艘貨慢慢駛過，船在海天之間只是一個灰的小點。
“亞丁煉油廠，每年出產多？”
“八百萬噸。”
吳慈東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。百分之十就是八十萬噸，按當時的油價，一年利潤說幾百萬英鎊。他的心跳快了一拍，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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