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的早晨，西九城還籠罩在年節的慵懶裡。
天剛亮，衚衕裡靜悄悄的，只有幾戶人家的煙囪開始冒煙。昨天還是守歲夜，多數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可易家不一樣——易中海一大早就醒了，他沒怎麼睡。
炕上冰涼，劉蘭芝背對著他，呼吸平穩，顯然睡著了。易中海睜著眼盯著房梁，腦子裡糟糟的。
昨天那場辱，像掌一樣扇在臉上。
何大清的訓斥，許富貴的嘲諷，全院人看笑話的眼神……易中海攥拳頭，指甲摳進掌心。他在西合院當了十幾年一大爺，什麼時候過這種氣？
正想著，邊的劉蘭芝了，慢慢坐起來。
“醒了？”易中海聲音沙啞。
劉蘭芝沒理他，默默穿上服，下炕，去外屋生爐子。作機械，從昨天下午到現在，夫妻倆說的話不超過五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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