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麻麻亮，西九城的衚衕還裹在一層灰藍的霧裡。
六點半，軋鋼廠食堂己經亮起了昏黃的燈。傻柱繫著油漬麻花的圍，一邊拿大鐵勺攪和一鍋棒子麵粥，一邊扯著嗓子跟來打早飯的工友嘮嗑。
“誒，你們聽說沒？”傻柱故意低聲音，等三西個人湊過來了，才猛地提高嗓門，“易中海跟賈張氏那點破事兒，可不是一天兩天了！”
幫廚的小學徒端著搪瓷盆湊過來：“柱、柱哥，啥事兒啊？”
“啥事兒？”傻柱把勺子往鍋邊一磕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，“賈東旭就不是老賈的種！是易中海的親兒子！”
食堂視窗瞬間安靜了兩秒。
“真、真的假的？”一個戴眼鏡的鉗工推了推鏡框。
“千真萬確！”傻柱拍著脯，“我傻柱啥時候說過瞎話？你們仔細瞅瞅，賈東旭那眉眼，那鼻樑，跟易中海一個模子刻出來的！老賈啥樣？方臉！賈東旭呢？長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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