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，秦淮茹就開始了的“擺爛計劃”。
賈家屋裡，賈東旭還躺在床上哼哼——二次手切得更乾淨了，傷口疼得鑽心，加上天冷，那子疼勁順著骨頭往裡鑽。賈張氏正忙著給兒子換藥，紗布一揭，屋裡頓時飄出一子藥味兒混著腥味的怪味。
“淮茹！死哪兒去了？過來搭把手！”賈張氏頭也不回地喊。
秦淮茹坐在窗邊的凳子上，手裡拿著半截鉛筆和一張舊報紙，正一筆一劃地學著寫字。聽見喊聲，眼皮都沒抬：“媽，我忙著呢。”
“忙啥忙？趕過來！”賈張氏扭頭一看，見秦淮茹居然在寫字，火“噌”就上來了，“你裝什麼文化人？趕過來幫忙！”
秦淮茹慢悠悠地放下鉛筆，站起，但沒往床邊走，而是走到門口的水盆邊——盆裡泡著自己的兩件服。蹲下，開始服，得“嘩嘩”響。
賈張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：“你……你洗你自己的服？東旭的裳呢？我的裳呢？”
“在櫃子裡啊。”秦淮茹頭也不抬，“媽您自己拿唄，我這手忙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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