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風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秦淮茹看他這麼淡定，有些奇怪：“小風，你就不擔心？”
“擔心什麼？”
“擔心……被牽連啊。”秦淮茹小聲說，“咱們院裡出了特務，說出去多難聽。以後咱們院的人，出門都得被指指點點。”
顧風放下書，看著：“淮茹姐，你是你，院裡是院裡。你現在是婦聯的工作人員，是幹部。院裡出事，跟你有什麼關係？你好好工作，積極配合調查，說不定還能立功呢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：“對呀！我可以配合調查，提供線索……這樣，任主任肯定更看重我！”
“不過，”顧風話鋒一轉，“你別自己出頭。讓別的同事去彙報，你在背後提供資訊就行。這種事，沾多了沒好。”
秦淮茹連連點頭：“我明白！我才不出頭呢！就讓王姐去說，最表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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