鞏喜碧被帳外震耳聾的炸聲駭得魂飛魄散，手中茶盞“啪”地碎在地上。猛地抓住旁蕭文康的袖，指尖因用力而發白：“外面怎麼回事？！”
蕭文康傷勢初愈，原本蒼白的臉被搖曳的燭火映得明暗不定。他正掀簾檢視，一辛辣濃煙卻搶先湧進大帳，嗆得二人連連咳嗽。
過瀰漫的煙霧，只見一個侍衛連滾爬爬地衝進來，臉上滿是菸灰，淚水橫流。
“將軍！鬼、鬼兵殺來了！”侍衛跪倒在地，聲音嘶啞，“他們扔會炸的瓦罐，炸死好多弟兄，還有辣眼的濃煙本睜不開眼啊！”
鞏喜碧強忍刺鼻氣味，一把揪住侍衛領：“把話說清楚！什麼鬼兵？”
“他們！”侍衛抹著被燻出的眼淚，“個個戴著骷髏面，在夜裡看著就像真的白骨魂”
“必是趙範在裝神弄鬼——”鞏喜碧從牙裡出這個名字，眼中燃起怒火。轉抓起令箭，對帳外高喊：“備馬！傳令三軍，取趙範首級者，賞黃金十萬兩！”
當二人衝出營帳，整個羯族大營已陷一片混。火沖天，濃煙如巨蟒般在營房間流竄。遠喊殺聲、兵刃相聲、慘聲此起彼伏，空氣中瀰漫著腥與辣椒混合的刺鼻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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