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！你這沒良心的混賬！”高紅在他懷裡扭，臉頰因憤怒和用力而漲紅，眼中卻有水浮，“你還知道回來？你還敢上山來見我？”
“我為何不敢？”趙範摟，覺軀在微微發抖，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，“總得讓我知道，我哪兒得罪你了吧？我的媳婦？”最後兩個字，他低了聲音，帶著一試探和親暱，在耳邊吐出。
高紅渾猛地一僵，掙扎的作瞬間停止了。抬起頭，眼中的怒火像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吹散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、難以置信的神，臉頰上那層憤怒的紅迅速褪去，又浮起另一層更深的、屬於子的窘紅暈。
“你，你剛才我什麼？”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“媳婦。”趙範清晰重複，目鎖住的眼睛。
高紅愣愣地看著他，那雙慣常凌厲的眸裡，怒意冰消雪融，漸漸漾起一層朦朧的水。
忽然別開臉，不再與他對視，只是出未被制住的那隻手，有些慌地捋了捋額前散落的髮，聲音細若蚊蚋，與方才的潑辣判若兩人：“進屋再說。”
說完，輕輕掙了一下。趙範這次鬆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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