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顧向南轉過來看向沈正義；
認真且肅然的發問：
“沈正義，還記得我們簽訂的協議嗎？”
“……”
聽到顧向南的發問，沈正義微驚，帶著喜悅又不敢喜悅的糾結，“記得！當然記得！”
“那你背一遍！”
“協議的第一條：不許毫無原則的接濟沈大一家！我的卹金和口糧，必須先著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嗯！那第二條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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