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在按和玩笑中變得。杜仰春的手指穿梭在他的髮間，又忽然開口：“快到年末了，我想著給你織個圍巾暖脖子，你想要什麼？”
時間飛逝，兩個人在一起半年多了，杜仰春自認為不是一個浪漫分子，但也想做些紀念，太貴的東西買不起，也就是手工活還拿得出手。
“紅，灰，黑……”杜仰春數著彩，手上的作沒停。
“這東西年後再織也是一樣的，”夏正景忽然扭過，“過年你怎麼安排？”
“過年……”杜仰春的作一頓，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母親杜風華的臉。自從上次爭吵後，母親拉黑了，二人已經有很久沒聯絡了。
杜仰春想起小時候過年，不善廚藝的杜風華也會盡力張羅幾個菜，煮一個小火鍋。電視裡放著喧鬧的晚會，母就坐在一起烤火、吃飯、說話，總是歡聲笑語。後來，離家，母之間的對話越來越，秘越來越多。杜風華不問，也不說。直到張哲離開，直到遇見夏正景，生活像軌的列車衝向未知，更不知該如何向母親解釋這一切。
不是怨恨，也不是疏遠，更像是兩條曾經挨的溪流，在某個岔路口無聲地分開了，各自流向看不的前方。那覺空落落的，像心裡缺了一塊，卻找不到確切的形狀和理由去填補。
“還沒想好怎麼過年。”杜仰春的聲音低了些，坦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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