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羽！”他吼了一聲，“你別以為績好就了不起！績好不代表以後就能混得好！你現在不聽我的安排，以後你要是落魄了，別想著我來管你！”
陸羽笑了。
笑得很平靜，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。
“管我？”陸羽說，“說得好像你們真的管過我一樣。”
陸建國瞪著。
“過去十八年，”陸羽說，“前十五年，我見我媽的次數，兩隻手都數得過來。見你的次數，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”
看著陸建國：“這十八年裡，你們有關心過我一次嗎？有管過我一次嗎？我生病需要人照顧的時候，你們在哪兒？”
陸建國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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