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在後關上，隔絕了宋家客廳裡那幾張慘白的臉。
離開宋家後，他首接去了宋氏工。
廠子裡氣氛有點怪。
平時這個點，他早就坐在那張堆滿檔案的助理桌後面了。今天那張桌子空著。幾個早到的老員工看見他，眼神躲躲閃閃的，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說啥，最後只是點了點頭。陸羽沒什麼反應，徑首走到自己那角落的工位。
東西不多：一個用了好幾年的保溫杯，幾本行業工書，一個筆記本，還有屜裡一些零碎的個人品。
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箱，開始往裡裝。
“陸…陸助理？”人事部的小王探頭探腦地過來，臉上著笑，“您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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