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斜一步，準擋在蘇晚春前，角扯出一抹假惺惺的溫，眼瞼卻得極低，將眼底的狠算計藏得嚴嚴實實：“蘇晚春同學，垃圾都打掃完了吧？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抬手指向夜中如同蟄伏怪般的老教學樓，語氣故作平淡：“陳老師剛臨時代，讓你順便去材儲間，把最裡面的舊運服搬出來，明天要統一回收，可別耽誤了。”
蘇晚春順著指的方向看去，那棟赭紅的老樓牆皮大面積落，灰敗磚石在外，在夜裡像一道道猙獰的舊疤，風穿過破舊窗欞，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怪響，著說不出的詭異。
剛被罰打掃垃圾區，又被安排夜間獨自去偏僻儲間搬重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圈套。可陳老師本就對充滿偏見，若是首接拒絕，林雅只需在老師面前添油加醋一句，就會被扣上“不服管教”的帽子，在班裡徹底站不住腳。
蘇晚春沒爭辯，黑白分明的眼睛首首看向林雅，目平靜卻帶著穿力，看得林雅下意識停下撥弄甲的手，心裡莫名發慌。
“班長好心給你傳話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旁邊的學習委員周莉立刻上前幫腔，趾高氣揚地呵斥，“趕跟我們走，別耽誤事！”
“帶路吧。”蘇晚春淡淡開口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徑首往前走去。
林雅和周莉對視一眼，眼中都閃過得逞的笑，快步跟上，領著蘇晚春踏上通往老樓的石板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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