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半秒。
蘇晚春左手撐住額頭，寬大的校服袖口垂落，形了一個絕對的視覺盲區。的右手並沒有所謂的“殘影”，而是極其冷靜地、著桌面邊緣完了一次平移。
“兇”鋼筆順著大部敞開的布藝筆袋，與此同時，指尖到了那支備用筆筆夾上的刻痕——那是昨晚用工刀劃下的，糙、扎手，卻讓在這一刻到了冰冷的安心。
兩支筆錯時發出了極其細微的聲，但在江明澈撿筆時那聲刻意的、拖長音的咳嗽掩蓋下，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當趙督導重新轉過時，蘇晚春己經低下了頭。
握著那支“新筆”，在姓名欄裡一筆一劃地寫下“蘇”。最後一筆撇出去時，墨水均勻，澤深沉，與之前畫三角形的痕跡毫無二致。
能覺到趙督導的目在的手背上停留了約三秒。那三秒鐘，指間的汗水幾乎要打，但只是維持著那種被幹擾後的、微微皺眉的焦躁，筆尖在紙上劃出急促的沙沙聲。
趙督導終於移開了視線，皮鞋聲再次有節奏地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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