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進去了。”蘇晚春重新舉起手機，將鏡頭遠鏡的目鏡。由於遠距離對焦，螢幕上的畫面一首在輕微晃，屏住呼吸，後背抵住牆壁以求穩固。
鏡頭中，一個高瘦的人影突兀地出現在三樓走廊。那人沒有開燈，作準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廳穿行。
“咔噠。”
江明澈過遠鏡，清晰地看到那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串鑰匙，練地進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鎖孔。
“他是誰？”江明澈抑著呼吸，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。
當那道黑影側進屋，月勉強勾勒出那張側臉的廓時，蘇晚春按在快門鍵上的手指劇烈一跳。
“是顧辰。”
江明澈的猛地僵住，指甲深深掐進了手心。顧辰，那個平時在學校裡溫和斂、甚至有些明的尖子生，此刻正像個潛伏多年的獵人，準地走向房間角的老舊鐵皮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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